《一朵桔梗花》:美与哀愁的灭亡美学

美与哀愁的灭亡美学

只因背负着凋谢的宿命,因而美便联系在哀愁上——如果说,这就是花的思想,那么人的生命的哀愁与真正的美,不在死,而是在联系在死上面的生命本身。这么说,也未免伤感了些,然而,每个人岂不都是在躯体的某一个小角落里,让一朵至死都不能令其凋谢的花绽开着,并藉此活着的吗?

一串白藤花

就说是死的灯影吧。那灯光空茫茫的,恍如落在幽暗的水面上的光影,倏地画了条尾巴就消失——是的,花街那红艳艳的色彩和笼罩着女郎们华丽而凌乱衣着的灯光,不知怎的,竟使我觉得与守丧的白灯笼那阴惨惨的灯光有那么一点相像。

一朵桔梗花

不管是怎样的理由,一个女孩,还不知幸福为何物,就匆匆地让稚嫩的生命枯萎掉了。

在戏里头是有种种的润色,改头换面一番,可是万变不离其宗,都是一个小姑娘为了再见一面爱人,自己来重复同样的事故,说起来是很可怜的故事。

想见医生,生病就行了;想见那个人,犯罪便是了。

白莲寺

记得有一次,我让墨水弄污了一本重要的书里的一页,我拼命地想从墨渍的污浊中认出字来,每当我想回忆起幼小时的事时,便会有相似的焦灼与无奈。

菖蒲之舟

文绪与朱子都很白皙。不过在文绪,是能把男人污秽的手反弹回去的洁白;朱子的却是四时都在等着男子的手来染色般的,或者为了渗出男人的水滴而存在般的,濡湿的白。文绪是教人不故意去弄污的白,朱子则是教人想去弄污的白。

“好长的岁月,是不是?”“是啊,不过也只是长罢了……”

进了同一床棉被后,只让肩和肩相贴着躺下来,也没交谈多少句话,光是看着半凋的,雨声那么无情地打在已经不能再称为花的两个涸竭的生命。

朱子离开苑田,双手绕到脑后,取下梳子,把束在一起的发解下。发切过灯笼光,倏地垂落胸前。白白的脸,被那有光泽的黑发包围住。

远去了远去了汽笛声已远回顾复回顾踩着寂寞长影踏向死亡之旅

光凭空想来创作和歌并不算稀奇,非写实的和歌,也可以写成写实的。但是,他创作的,却是非以现实的殉情事件为基础,这便会减低读者的兴趣。如果啄木只凭想象来歌咏赤贫生活;如果芭蕉没有实际去旅行便产生俳句;又如果茂吉未遭逢丧母之痛而靠想象歌咏出“吾母逝矣”,则后世的评价必与现今所见者不同。

绯红色的文字

他们的手和脚相碰也许是偶然,但我清楚地感觉到,在三津伸手时,水泽的脚趾故意利用了这次偶然,滑进她的手里,还使劲按了一下她的手心。一般女孩子会下意识地闪开,而三津的手不但没有躲闪,还迎上去接受水泽脚趾的调情,似乎完全明白水泽动作的用心。

落菊之尘

然而从该女子身上,我丝毫看不出因生计困顿而带来的庸俗之气,其处世不卑不亢,令人肃然起敬。让人感受到一种面对生活的勇气和决心。

明君哀逝兮神明不返,吾心相随兮无枉此生。

夕萩情死迷案

“独眠萩花下,忆君夕阳时。”

向阳科探案记

不但上班无聊,下班回家了也一样,老婆孩子没人看得起自己,回到家没人答理,只能和在这里一样,找个地方呆呆坐着不知道干什么好。总之,在别人的眼里,好像自己就跟窗外的空气一样,根本就不存在。生活和人生似乎每天都一成不变。缟田甚至觉得,自己就和墙脚堆着的那一摞沾满灰尘的资料差不多。唉!自己的人生和外面的天空一样,都已经到秋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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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光影魔术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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