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来的疲惫如同沉淀下来的河泥一样不断淤积。

睡觉和吃饭是一样的,缺了觉就该补上,就像饿久了总要多吃出好几倍的餐量。北马志愿搞得我作息失了调,昏昏沉沉一整天,像陡立在风中撇了一只脚的椅子,随时就要倒下。

上一次这样嗜睡是在半月前的班级轰趴聚会上,一瓶一瓶的勇闯天涯往嘴里灌。脑袋里煮着一锅粥,啤酒浇上去火越烧越旺,水分在蒸发,粥越熬越稠。灌到第十瓶的时候,胃首先沸腾了。胃里的稠状物冒着泡涌了出来,好像岩浆把食道熨了一遍。

我俯在浴缸旁,饕餮一样双手撑着边沿,嘴里咆哮着。干呕中我失去了意识。

这就是断片啊。

北马前的一周,我控制自己的睡眠。一躺在床上就想到这周就要出去比赛,再也睡不安生。

偷懒相当于是在亲手一点一点地炼铸暗淡无光的铁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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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father father

    吃茶去

  2. 身体是自己的,还是少喝酒

  3. 不好使